學習矽谷模式

矽谷的活力與成功經驗總是成為全球各地爭相仿效的對象,學習矽谷模式逐漸成為區域發展的顯學。

Saxenian (1994) 採用比較研究方法闡述矽谷和一二八公路差異。在文中控制了許多相同因素,提出為何技術、企業、學校及產業周期均雷同的二個區域,卻產生截然不同二種面貌的研究發問?其明確指出制度及文化、產業結構、經營及管理方式此三面向的差異,造就了這二區域歧異的命運。

Bresnahan, Gambardella and Saxenian (2001)也是採用比較研究的渠徑,其探討新興區域與矽谷發展成功的原因。本研究認為促使產業群聚發展的關鍵因素有以下幾項:提供熟練的人力資本並吸引管理人才和企業家投入;維持市場開放性與競爭性;得以相互支持的教育與研發機構。作者們也指出過往的聚集外部效應對於新矽谷區域依然有幫助,只是這些效應會在產業群聚生命週期中後段展現,類矽谷的新興區域浮現,還是在於較寬鬆且不受計畫安排的組織網絡與法令條件、充滿活力且的願意承擔創業風險的企業家、以及區域內行動者具有整合新技術和市場的能力等等。

矽谷經驗似乎可以歸納為群聚內部與外部的制度安排,且這些制度性條件均為系統性相互關聯,縱然內部知識分享制度完善,但缺乏外部資訊與市場的制度安排依然會使群聚發展充滿挑戰與障礙。再者,矽谷經驗中對於外部制度的條件,跟新馬歇爾節點(Amin and Thrift 1992)似乎有許多相似之處,均強調外部連結的重要性—產業群聚的開放性網絡和積極連結大型外部市場的動能,是群聚成功興起的關鍵因素。而這種跳脫群聚空間限制,積極與外部連結的概念,在Scott (1999)及Bathelt, Malmberg and Maskell (2004)的文章中也可以看出類似的論點。

Bresnahan et al. (2001) 研究的田野包括愛爾蘭、印度、英國劍橋、以色列、台灣和北美等,跨越不同尺度與地域,並拜訪許多區域以及訪談主要的行動者。面對這麼多不同發展脈絡的區域,如何訂定研究方法及界定研究發現。例如演化歷程中的路徑依賴因素各有差異,又該如何判斷? 作者也提出驅使成功的變項難以觀察,也因此會排除失敗的案例。然而對於研究方法啟示,在於作者強調系統性與獨特性分析的重要性,有別於許多政策分析所呈現類食譜般的分析樣態(recipe mode of analysis) ,提醒區域條件的系統性與獨特性需要被發掘,且適當精心調配制度條件。這也是各國「矽谷推動方案」中「短期創建」新矽谷與「長期孵育」新矽谷之正反雙方角力所在。